们都不会进行真正的攻击。
但这次,这混沌中的三柱外神在面对肉山时,算是彻底动用了自己的权柄和力量。
肉山尖叫、扭曲,像橡皮泥一样被捏成各种形状,附着其上的人脸痛苦挣扎、掉落,又因为时间的力量而快速腐朽、彻底消失。
但就如阿弗格蒙说的那样,肉山是弄不死的。
巴尔厌烦地啧了一声,它也是头一次遇到这么难搞的东西。
肉山很弱,就连最弱小的外神也足以将其当成玩具玩耍,但就是无法将其铲除。
非要形容,这肉山就相当于“消灭”本身,建立在虚幻的概念中,你可以消灭所有东西,但不可与消灭“消灭”本身。
因为一旦消灭“消灭”本身,那么你的消灭也就毫无意义,因为消灭必须存在。
外神这次遇到了难缠的东西,却偏偏就是无法消灭。
巴尔感到烦躁,它远在混沌之地的本体不耐地张开几个大嘴,将依偎着祂的幼崽吞吃大半。
幼崽就是用来生和吃的。
阿弗格蒙将其暂时困在了时间的囚笼中,它变成了一位遇到无解难题的科学家,皱眉研究,却怎么也无法找出答案。
许艾捂着头,小声喘气,他的头疼还是没有消失,只是疼痛减轻,从剧烈致命的痛到现在时不时感受到针扎般的痛。
安布罗斯心疼坏了,可偏偏就是找不到让许艾好受点的方法,浅灰的眼眸都红了。
似是要落下泪来。
他的小艾何时受到过这种折磨!
一边揉着许艾的头,企图以这种方式让许艾哪怕少上一丝的疼,安布罗斯一边不耐烦地问同族:“还没有解决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