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伊尔:“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忘了?阿莱是个病号啊,啧啧,真被折磨的不轻。”
老实人巴德:……
一开始还有人鼓掌叫好,看热闹不嫌事大,但很快就没有声音了,因为巴拉克来了——交还了德国战舰指挥官的头衔、但却依旧拥有强烈责任感的东德男人。
巴拉克一来,大家都不起哄了,也不鼓掌了,都屏气凝神了,笑得东倒西歪的也有正形了。
坏处是氛围暴风一般,紧密得让人喘不过气,施魏因斯泰格甚至想转身回房间了。
有些人就是那样,你心里歧视他、对他的出身满怀偏见,但他站在那里,你就无法否认,他是那个曾经“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于将倾”的铁血领袖。
你无法用任何冠军来衡量他,因为缺失的荣誉,并不影响英雄的伟大,他的伟大,也不需要用任何“其他人装模作样的尊敬”来衬托。
也许正因为他是这样强悍的人,低谷时你依赖他,巅峰时你不顾一切付出惨痛代价也想摆脱他。
“大半夜闹什么!”巴拉克一声暴喝掐断所有“无聊的热闹”,人群都散了。
阿莱刚刚体会到了那种苦逼界最高状态“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看到师父来了,正想要找个借口闪人,场边看的津津有味的默特萨克突然说:
“既然你们两个住不习惯,那我们换一换吧。”
默特萨克的室友是谁不用多说。
“这不好吧?”阿莱五雷轰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