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迟月?其实当初我在剧本围读时听邹导讲易佳荷的故事时心里就很闷,只是我一直不敢承认自己郁闷的原因。”
“直到今天虞姐在我面前把这个片段演了一遍,从第三视角上看,她真的好傻,那个跟陆灵泽死耗的我更是傻中傻。”
天边有飞机划过,带起一阵轰鸣声。但迟月的注意力依旧落在宋序身上,将自己一直以来很想对她说的话温声道出:
“其实你不用那么怪罪自己。你也说了,当自己以第三视角看时才明白问题所在,而身处在那个语境之下难以自拔的你是无罪的。”
“而且,你现在也走出来了不是吗?”迟月低声笑笑,“能及时止损,已经很勇敢了。”
宋序被她安慰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也没有很勇敢吧。”
要是很勇敢的话也不至于拖到现在。
抿唇想了会,宋序最后没忍住偏头问她:“迟月,你说我是不是有恋爱脑啊?”
在陆灵泽对自己好时觉得对方心里也有她,过后又觉得陆灵泽对那些oga才是真爱,自己不过是关系亲密的朋友。
清醒中的混沌往往最为致命,简直和易佳荷一边在社媒晒自己的家庭有多和睦,夜晚看着空荡荡的床铺时隐约察觉到妻子在逃避她时一模一样。
都是拎不清的。
“怎么会呢?”迟月用一种关怀的眼神看她,抬手呼噜她的脑袋,柔声说,“毕竟你和她根本不算谈恋爱啊。让我猜猜,连最基础的告白仪式都没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