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踩着锋利的高跟鞋,大步走入雨中。暗紫色的刺绣长裙,自肩头裂至腰窝,昏黄路灯描摹着她莹白纤瘦的背脊。
阿诺薇脱下外套,披到女人身上,却被一把推开。
“我才不穿你的衣服。”
阿诺薇想劝住她,但由于神明缺少安抚人类的经验,说出口的句子确实不太动听。
“……感冒了,可没人管你。”
“那你就别管。”
女人瞪了阿诺薇一眼,继续闷头往前走。积水在她脚下碎开,溅起一小片水花。
可是,停车场在另一个方向。
阿诺薇无声叹息,把外套搭在手臂上,三两步追上去,将女人拦腰抱起。
林渊宁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见阿诺薇不肯松手,这才乖乖抱住她的肩膀。
阿诺薇调转方向,往停车场走。
“你不是不管我么?”
女人蜷在她怀里,嘴上仍不肯饶她,朦胧视线灼烧着她的侧脸。
阿诺薇面无表情地看向前方。“……只是工作。”
“什么工作,要你大半夜跑到这里来,接醉醺醺的老板回家?”
阿诺薇把女人塞进汽车副驾,在她耳边停留了一秒。
“当林小姐的保镖。”
离开之前,阿诺薇听到女人嗔怒的轻哼。
等她关好车门,坐进驾驶座,正要发动汽车,双腿忽然一沉。
“脚湿了,帮我擦干净。”
女人脱掉高跟鞋,斜倚着车门,双脚跨过中控,搭在阿诺薇腿上,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紫色的丝绸从大腿两侧滑落,露出女人近乎冷白的皮肤,像牛奶凝成的乳膏。雨水的确曾沿着她的小腿淌落,留下一道道潮湿的印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