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兴致冲冲地拿着手机哐哐打字,就知道她肯定是看到网上的那些消息了。
“别看手机了,医生说你是缺钾,得静养着。”
“哦。”谭以蘅抬头盯着输液瓶看了许久,“这得什么时候才能输完啊?怎么大半天都不见少的?”
容月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面,一边给她倒了一杯热水,一边苦口婆心地说:“医生说了这玩意儿得慢慢输,输快了手疼。”
俗话说初生牛犊不怕虎,谭以蘅不信,于是将输液管的速度调快了一点,三秒之后,残酷的现实就教会她怎么做人了,急急忙忙就把速度调得极慢,然后一脸平静地躺在病床上。
看起来没事,但其实已经走了一会儿了。
照这个速度的话,等全部输完,估计都得要四五个小时之后了。
“对了,刚才宁玉助理给你打了通电话,你要不回一个过去?”
谭以蘅一向是敢爱敢恨,恨一个人的话,也不会把这个恨意同等地嫁接到和那个人熟悉的人身上,她知道严沁也就是个老老实实打工赚钱的,没有必要因为宁玉而让她为难,于是就拿起手机回拨了过去。
严沁接到电话的时候,心里面的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刚才宁玉给她打电话问了一连串关于谭以蘅身体的事儿,但是因为那家医院是私人医院,容月又怕有记者偷拍就安排了保密性极强的特护病房,她愣是怎么着都混不进去,电话也打不通,支支吾吾好半天都没办法向顶头上司汇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