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保安室的时候,她特意摇下车窗,嘱咐保安:“劳驾把那些记者赶走,如果以后再出现在这儿,就直接报警。”
保安点头应承下来,“好的,孔小姐。”
孔曼将车随意地停在家门口,打开门进去后,环视了一遍偌大的客厅,却都没有发现谭以蘅的一根汗毛。
“谭以蘅呢?”
管家恭敬回应:“谭小姐在楼上的卧室休息。”
孔曼颔了颔首,表示自己明白了。
她来到二楼,抬手敲了敲谭以蘅卧室的门,“谭小姐,我想和你聊聊,可以吗?”
谭以蘅听见门口传来孔曼的声音,便猜到她应该是来做宁玉的说客的。
有的时候,她就想不明白了,宁玉究竟有多高高在上,有什么话是不能当面和她亲口说的?还非要请别人来说。
但这房子毕竟是孔曼的,而且谭以蘅和孔曼之间也并没有什么嫌隙,所以她还是不情不愿地去门口开了门。
“是来转告宁玉的话吗?要说就快点说吧。”
孔曼微微垂下头看着眼前的人,察觉到她额头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汗珠,面色有些苍白,于是便长话短说:“谭小姐,我觉得你和宁玉直接应该坐下来好好聊聊,宁玉其实并不像你所看见的那样冷漠无情,她在背后还是为你做了不少事情的。”
果然是来做她的说客的。
可她现在不想听到任何有关于宁玉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