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猛烈咳嗽起来。
“哟,这不是咱村最贤惠最懂事的小草妹妹吗?”牛二跨在摩托上,歪着脖子,眼神肆无忌惮地在田小草被汗水浸透的衣襟上梭巡。
那目光黏糊糊的,像甩不掉的鼻涕。
他是受了喜凤的暗示,特地来帮她出口气。
喜凤让他出气,可牛二这种地痞,最擅长的就是通过羞辱女人的尊严来显摆威风。
“让开。”田小草低着头,声音冷如冰,身体却在颤抖。
“别走啊,哥带你去县城兜兜风。”牛二冷笑一声,长臂一伸,铁钳般的手死死拽住了田小草的胳膊,猛地往后座上一拉。
“你放开!牛二,你疯了!救命!”
田小草挣扎着,背筐里的锄头磕在石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然而,一个常年劳作却营养不良的女人,她的力气在蛮横的暴力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牛二狂笑着,猛拧油门。摩托车嘶吼着,载着惊恐尖叫的田小草在村里的黄土大道上疯跑。
“快看啊!小草坐牛二的车啦!”
“昨天还说别人呢,谁知道今天自己跟那无赖绞到一起。”
“啧啧,这平时瞧着正经,私底下谁知道呢?”
“……”
范大嘴正蹲在墙根底下嗑着瓜子,眼珠子瞪得溜圆,兴奋得手舞足蹈。
她像是闻到了腥味的苍蝇,扯着嗓子对着邻居大喊,“哎呀我说什么来着!这守活寡的滋味不好受,你们瞧瞧,平时闷声不响,这一勾搭上牛二,跑得比谁都欢实!瞧那手抓得多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