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等待那抹光亮重新回来。
时间在这里失了意义。
她不知道严锦书在哪里,不知道严锦书会不会找到她,会不会来救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老去,如果严锦书看到这样肮脏的她还会抱抱她吗?
满身腥臭,污秽不堪。
严锦书有洁癖。
自己好脏啊。
好脏。
为什么她这么脏!
为什么她不能体面一点!
严锦书会恶心的。
不想——
她也好想干净一点啊——
为什么她动不了!
为什么是她被铁链锁住!
为什么是她被困在这里!
光亮重现,易清昭希冀看向那个她时,她眼里怜悯的目光让易清昭瞬间僵硬。
心脏没了起伏。
耳边响起她之前的嘶吼声。
原来是野兽的吼叫。
不知道是因为≈ot;易清昭≈ot;眼里的怜悯,还是因为知道自己成为了野兽,总之易清昭没再继续她的“劝诫”,安静地感受着身体积累已久的疼痛。
原来身体没有麻木,只不过现在才冲向她。
成双成倍地冲向她。
其实易清昭也不知道有没有加倍,毕竟每一次都是要痛死她的节奏,哪里还分得清多少。
≈ot;易清昭≈ot;再次离开了,她看到黑暗尽头≈ot;严锦书≈ot;在等她,等那个她。
≈ot;易清昭≈ot;消失了,≈ot;严锦书≈ot;却没离开,身上的铁链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不见了,没了铁链的束缚,她像一条死鱼一样躺在地上,剧烈的喘息。
身上的疼痛却没消失,每一次呼吸带来的都是更加刻骨的强烈痛感,身体因为长期缺氧此刻贪婪地呼吸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