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越来越混沌,胸腔里的空气逐渐稀薄,易清昭抓紧了严锦书胸前的布料,身体无力地快要倒下时,在腰上那只手的紧紧扶稳她,把她压向它的主人。
“唔……”易清昭本想喊严锦书,声音在发出时又莫名变成哼唧,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严锦书抵着她的额头分开一点距离,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
“呼吸。”
易清昭张着嘴小口小口喘息,鼻尖被严锦书蹭了蹭,她看向严锦书蒙了一层雾的眼睛,话还没说出口就已经本能地闭上眼再次贴上,没喘匀的气被生生咽下,学着严锦书的模样小心翼翼地叼住她的下唇吸吮。
严锦书抚摸她脖颈的手对她来说就像是鼓励一般,她吮吸地更加卖力,甚至能感受到严锦书有后退的迹象,可脖颈上的手却依旧用了些力揉捏着,她便紧追不舍,不分开一丝一毫。
不知道过了多久,脖颈上的那只手不再揉捏,反倒紧紧攥住她的脖颈把她往后拉,易清昭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那果冻般柔嫩的下唇。
距离拉大,易清昭看到她惨不忍睹的红唇,颜色比先前的口红还要艳丽,她眼神一时之间变得有些飘忽。
易清昭蹭了蹭衣角去勾严锦书的食指,不安地看向自己弄出来的红唇,还没开口就被严锦书重重堵上,胸腔里那颗惴惴不安的心脏霎时间落了地,结果刚闭上眼那处柔软便离开了。
易清昭茫然地看向神色复杂的严锦书,干巴巴开口:“为什么不亲了?”
严锦书平复着太阳穴突突跳动的神经,压抑小腹一股接一股卷起的浪潮。
她并没有打算今天做些什么,也不希望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去做,何况这个木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