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锦书见她难得话多却是在这种情况下,又生气又无奈:“喜欢听我讲课?”
易清昭思考了一下,重重嗯了一声。
“回家给你开小灶,易同学。”严锦书握着着她手腕的那只手的拇指蹭了下她手腕内侧,停在她强有力的脉搏上,“好不好?”
听见这句话,易清昭下楼的动作都停滞一瞬,她忽然看了眼两人的位置——严锦书靠着墙那侧,她在楼梯扶手那侧。
身上好像没那么痛了。
“不好。”
严锦书颇意外地看着头也不抬就拒绝自己的木偶,眼皮耷拉着盖住一半的瞳孔,显得病恹恹的。
她不自觉放轻声音询问:“为什么?”
易清昭在口罩下的唇抿了抿,又飞快瞟了身旁正看着脚下的严锦书,声音有些闷:
“上课的时候,摸不到你。”
一直萦绕在严锦书心头的郁气和怒意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
消散了。
甚至让她短暂忘记了令人作呕的“家”。
她定了定心神,感受着指尖下跳动的脉搏,声音随着它的跳动而流淌:“那回去老师抱着易同学上课。”
预想的同意又或者震惊都没来,严锦书看过去时只看见易清昭还耷拉着的眉眼。
不对劲。
握着易清昭手腕的那只手忽然勾下她的口罩,露出了她苍白的嘴唇和有点红的脸颊。
颜色很浅,但她在本就因为疼痛而惨白的脸上格外显眼。
易清昭抿起一点唇,偷偷看了严锦书一眼,又低下头任由严锦书重新给她戴好口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