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你在我身边,我便很高兴了。”
她那样说的时候,眼里有他,心里又怎会没有他。
燕绥自认,自己虽是初尝情爱,但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他与她初识时满身血污,来
历不明,她收留他却从未追问过他的身份来历。
他对于她处处是保留,所以,她对他有所保留,又有什么可苛责。
疯妇说的那些话他不信。
不是不愿信,是不信。
他见过她说起家乡时那一瞬的恍惚与回避,那不是撒谎的人会有的神情,那是真的不愿提及。
谁没有几件不愿提及的往事,他自己也有。
况且,她若真是那般不堪的人,为何待他那样温柔,为何看向他时眼里会有那样动人的光。
他感受得到。
他又不是傻子,一个人心里有没有他,他分得清。
这几日,他很想她。
他要快些回去,见到她。
天水镇的晨光来得比新州早。
燕绥策马穿过街巷直抵他的宅邸。
院门虚掩。
他推门进去唤了一声:“阿月。”
无人应答。
他又唤了一声,往里走了几步。
这时厢房的门才吱呀一声推开,小梅探出头来,见是他,愣了一下,连忙上前行礼:“见过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