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即便是贺璋背叛了你,和离后你也不会在背后说他的不是,但顾娘子身上的流言蜚语,却全都从平昌侯府出来。”
听到谢砚清的这话,顾明筝没有恼怒,反而是笑颜如花的看向他。
“我该吃就吃,该睡就睡,流言蜚语并不会影响我什么,真要有人不长眼走到我面前来说了,那揍他一顿就好了。”
“谢公子,把柄这东西之所以有价值,那肯定是知道的人少。”
“顾娘子言之有理。”
顾明筝觉得谢砚清他们应该是朝中人。
但她不知道他们与贺璋的关系,是死对头?往她这里套话对付贺璋?还是同党套出话来解决她?
她无法确定,在原身的记忆里没有谢砚清这个人,京中世家大族盘根错节,万一她说出了把柄对方与贺家利益交换,大家同气连枝的对准了她?那真是麻烦。
索性就暂时这样。
集市口。
顾明筝走后,李氏把赵根茂扶起来,赵氏瞧着围观的人对她们指指点点,满脸的鄙夷之色,她心口的怒火无处可发,指着李氏骂道:“你个软骨头,自家男人被欺负你还跪地求饶,向一个小娼妇求饶,你死了算了!”
赵根茂好像痛得自己没法站,整个人都压在李氏身上,李氏撑得很艰难。
此时听到赵氏对她的咒骂,心里顿感窝火。
这些年赵氏得了孙氏的喜欢,贴身伺候,好生风光,她们被安排做采买,累死累活不说,提心吊胆弄到点油水还被赵氏分去一半,锅她们背,钱赵氏拿,她趾高气昂什么?
心底的不忿一茬接一茬,犹如那截不断的瀑布。
但此时人在低处不得不忍,李氏道:“大姐,你就别骂我了,根茂好像被伤着了,你帮我把他给送到医馆去看看。”
赵氏看着赵根茂那样,又想到自己这颗牙,这才上前帮忙搀扶。
三人上了马车匆匆离去。
围观的人也散了,去买菜的入了集市,买好了的打道回府。
看了个热闹,大家又有了话头聊,心情甚好。
顾明筝她们到家时太阳刚刚升起,昨日没化完的雪正悄悄融化。
下了马车她才突然反应过来,鸡鸭买回来了,但没买它们的吃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