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坐着的谢砚清。
谢砚清有些懵,他反问顾明筝:“你不会吗?”
顾明筝没有回答,她一手拎着鸡翅膀,一手将鸡冠拉起来,和鸡翅一起捏着,迅速的拔了几根鸡脖子上的绒毛,拔干净之后,她拿起了桌上的刀,锋利的刀刃割开了喉咙,那只大公鸡疯狂挣扎,却被她紧紧攥住,没挣扎几下就歇气了,她抓着鸡脚倒立起来,鸡血哗啦啦的流入碗中。
鸡血流尽,顾明筝把麻绳解了,将那只大公鸡放入铜盆中等水开。
“有些生疏了。”
顾明筝说:“我还怕没杀死最后在屋里乱蹿。”
谢砚清道:“以顾娘子的气势,这鸡不可能不死。”
顾明筝笑而不语。
刚才杀鸡溅了几滴血在地上,顾明筝准备铲一点草木灰来盖上,正准备去灶膛里铲灰,坐在旁边的谢砚清就顺手拿铲子铲了递过来了。
顾明筝接过,倒下去将地上的鸡血盖住,又把铲子递回去,谢砚清自然而然的将其放回了原处。
锅中的水在翻滚了,顾明筝把盆端过去,直接舀水烫鸡毛。
她速度快,两刻钟不到就把鸡毛给拔干净了。
陶锅中的米粥已经开始冒泡,谢砚清问道:“需要搅一下吗?”
“嗯。”
谢砚清起身去拿了勺子来,轻轻的搅动着陶锅里的米粥。
顾明筝把那只鸡拎过来烧了一下绒毛,又拎回去继续处理。
全部处理干净后,她才给鸡开了胸,把五脏六腑给掏出来。
炖粥用不了那么多鸡肉,这只鸡也肥,顾明筝觉得把鸡大腿小腿砍下来切一切应该也就够了。
剁完后发现还是有些少,顾明筝又砍了点其他部位下来。
吃虫子吃糠的鸡都不会有什么腥味,顾明筝也没有腌制,她放上锅放了些许的油,将鸡肉煎至金黄,倒入已经煮开的米粥里,米汤面上瞬间就浮上来一层金黄色的鸡油。
金灿灿的瞧着很有食欲,煎鸡肉的香味还在厨房里弥漫着,谢砚清感觉到了些许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