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信。
顾明筝迅速把酒坛子收拾干净,远处又传来了几声公鸡啼鸣声。
谢砚清把赵禹弄去躺下,出来发现顾明筝还在院墙上坐着,见到他出现后问道:“你现在要吃早食吗?”
谢砚清本想着拒绝,她一夜没睡,又喝了这么些酒,应该睡觉去。
但他还没说,就听顾明筝催促道:“要吃你赶紧过来我给你开门。”
说完她就跳下了院墙,看架势是已经去院门处了。
顾明筝喝了五六坛,虽说思路还清醒,但也是有些晕乎了。
给谢砚清开门后门闩都忘记上,谢砚清反手给她插上,这才跟着她朝小厨房走去。
进了小厨房,她拿了个帕子盖到头顶,摇摇晃晃的去生灶火。
“你还没醉吧?”
顾明筝像是没听到似的,直至灶洞里燃起了火焰,她才起身笑道:“这点酒,怎么可能醉?”
谢砚清挑起眉梢,那酒坛虽然小号的,但一坛里面也是有三四两的量,就这样的六七坛还不少?
瞧着谢砚清这模样,顾明筝笑着走了过去,“你想吃什么?吃面行不行?”
“行。”
得了话,顾明筝转身拿盆去舀了三碗面粉过来。
和面得用温水,顾明筝还得等水热,趁着这个功夫,她又拿了碗将鸡蛋给打出来放着备用。
等水的过程中,顾明筝眼神迷离的倚在桌旁,烛光下,她唇畔间的笑意甚是耀眼灼目,谢砚清不受控制的一遍遍看向她。
感受到频频投来的目光,顾明筝笑问:“谢公子可是有话要说?”
谢砚清眸光流转,他觉得顾明筝是明知故问。
她像是明知道答案,却还要直白的问出来,是希望听到明确的答案?还是别的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