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赵禹知晓了,或许不会对谢砚清有什么怨念,但对顾明筝就不一样了。
想到这些,她心底浮上了一丝丝愁绪。
早些把这病治好,谢砚清或许也就会搬回王府了,国公府离王府不算远,到时候赵禹下值后也会回家去,并不会时时刻刻都待在谢砚清身边。
到那会儿,谢砚清与顾明筝如何,赵禹都没任何话说,虽然现在他也没什么可说的,但架不住年轻气盛的人耍浑。
方锦搭手,徐嬷嬷很快就把甜酒红枣蛋煮出来了,唤了春红还有赵禹楼不眠他们来吃。
现在午饭和晚饭都是顾明筝做,早饭徐嬷嬷做什么他们吃什么,喜欢就多吃点,不喜欢就垫一口等午饭。
这甜兮兮的溏心蛋,楼不眠就不太喜欢,他喝了碗甜水,凑合着吃了一个就结束了。
吃过早饭后,方锦通常都会在院子里散散步,活动活动一下手脚。
活动完胳膊腿,徐嬷嬷端了谢砚清的药,她也准备带着针包过去,给谢砚清号脉扎针。
刚把针扎上,顾明筝就带着卓春雪来了。
听说她要找锦娘,春红便把人领到了正厅门口。
谢砚清在里面,春红不好直接把人领进去,她站在门口说道:“锦娘,顾娘子寻你。”
方锦还没说话,谢砚清便开口道:“让她们进来吧。”
春红得了话,回头笑
眯眯地和顾明筝说道:“娘子你们进去吧,锦娘这会儿在给公子号脉。”
顾明筝笑道:“多谢春红妹妹。”
春红嘻嘻一笑,很是可爱。
顾明筝刚才说一会儿见,他还想着自己一会儿去院中走走,没想到顾明筝时机也选得极好,正巧方锦在他这里。
他想着唇角便不自觉的上扬。
顾明筝刚踏进屋门,方锦和徐嬷嬷就瞧见谢砚清笑了,徐嬷嬷心道原先太皇太后催了又催,选了又选,都没合谢砚清心意的。
与谢砚清同龄的人,成亲最晚的孩子也都六七岁了,早些的孩子都十几了。
先前催了谢砚清听,后来谢砚清还病了,没成亲也没子嗣,太皇太后愁得吃不好睡不好。
徐嬷嬷瞧着谢砚清这老树开花的模样,她极为迫切的想告诉太皇太后。
但她来伺候谢砚清了,目前就得以谢砚清为主,还有事情到底进展到哪一步她也还不晓得,这事儿还是不可说。
可千万别事没成,给搞黄了。
这么想着,徐嬷嬷看向顾明筝露出了个灿烂的笑脸,“娘子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