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救你吗?我是救差点被砸死的自己。”
“滚开吧,看着恶心。”
贺璋不放,顾明筝也没了耐心,她直接朝贺璋的胸口踹了一脚。
这醉鬼被顾明筝踹翻,他趴在地上,喊道:“明筝,你回来吧,我既往不咎!权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听到这句话,顾明筝气血翻涌,她放开卓春雪的手,转身就狠狠地踢了贺璋一脚,她的力道大,一脚将贺璋踢出去半米。
顾明筝越想越恶心,她跟了过去,专门踹腿踹屁股踹背,连踢了十几脚才消了点气。
踢累了,她回去抱起卓春雪便朝马车边走去。
赵禹还站在楼上,顾明筝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冰冷无温。
他双手狠狠地搓了一把脸,满脸的懊恼。
顾明筝把卓春雪放到了马车上,自己正准备上时那中年男子追了过来。
“娘子请留步!”
顾明筝回头看去,他怀中还抱着一坛酒,身后跟着俩小二和那位椒娘,一人手里一坛。
“今日之事多谢娘子,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请娘子收下。”
顾明筝道:“掌柜的客气了吧,这事儿谢也不该是你们。”
中年男子道:“若我闻一居出了命案,少不得关门封铺,娘子大恩,日后您再来我们闻一居所有酒都免费。”
顾明筝道:“你这么说,我以后是不好意思再踏足了。”
椒娘道:“娘子这么说,我们才是过意不去,今日有所怠慢,娘子改日一定要来,我请娘子品尝新酒。”
想到这位椒娘刚才护她们的举动,顾明筝点了点头。
中年男子笑了笑,让身后人把酒坛放到马车上,顾明筝也没客气了,她还要带卓春雪去接骨,客气了一声就让车夫走了。
马车里,整整四坛酒。
还不是上次喝的小坛,像是二十斤左右的中号坛子。
刚才那情形,任由贺璋摔死赵禹得有麻烦,看着谢砚清的面上,她出手救了,也是变相的救了赵禹。
但那被救之人是贺璋,顾明筝懊恼恶心,这才狠狠地踢了一通。
气出了一些,但没全消。
如今她看着这几坛酒,心里的气总算是顺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