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各是各的心意,娘子莫推脱。”
顾明筝微笑着看向谢砚清,他道:“收下吧,姑母最疼赵禹这个孙儿,你不收她老人家要不高兴了。”
顾明筝冲着老太太行了个礼,“既如此,那明筝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老太太来时打算给顾明筝这一匣子东西,劝说她嫁人或者离开京城,让赵禹彻底死心,但没想到谢砚清会在这里,这一匣子的东西也便宜了顾明筝。
那些准备好的话也无处说了,老太太只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
顾明筝和谢砚清一同送她。
把老太太送走后,谢砚清拿了一块玉牌出来递给顾明筝,“我的心意。”
顾明筝笑了笑,“刚才胡扯的你还当真了?”
“我瞧着老太太来势汹汹,才借你的势,你不会生气吧?”
谢砚清还拿着玉牌等顾明筝接,他盯着她,极其郑重地说道:“可我不是胡扯,我的字字句句皆为真。”
“明筝,若我的势能借你所用,那是我的荣幸,我万分乐意。”
顾明筝看着谢砚清手中的这块玉牌,应该是一对的,收下谢砚清的这个玉牌与收老太太的那一匣子东西不同。
以前不论说什么做什么,可进可退。
今日谢砚清这番话说得直白,接了东西就算是变相的应了他的心意。
顾明筝抬眸看向谢砚清笑问道:“王爷,这是谢礼而不是信物吧?”
谢砚清看着顾明筝,他知道顾明筝
犹豫了,不然不会这么问,所以他笑道:“当然是谢礼。”
“至于信物——我另有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