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卢善淳啊卢善淳,老夫来过你这里多少次,你可真会藏,这样的美味珍馐,竟一次都没拿出来与老夫品尝过!”
菜肴美味卢老爷子也高兴,如今听老哥们这么说,他也笑道:“钱老弟,你这就冤枉我,我也是第一次吃!”
老头子们说着话,卢鹤鸣开口笑道:“若是没猜错,这四道菜皆是小女的好友所做。”
众人神色一惊,卢明月的好友?有这样的手艺?是谁家的人,怎从未听人提起过?
那钱老爷子听他这么说便开口问道:“月丫头的好友?是谁家的?可有婚配?”
卢鹤鸣闻言便笑道:“是顾侍郎的大女儿顾明筝,她前些日子刚和平昌侯世子和离,当下应算是未婚配。”
在场的人虽然不会过分关注这些事儿,但家中夫人也会说起,聊上几句,对这事儿也算是有些了解。
女子那般行径去和离,闹得满城风雨,他们是不喜欢这样的女子的。
但想到贺璋那样的男子,竟那么是非不分,为了一个狐媚玩意儿欺辱为他生儿育女的正妻,顾明筝这行为也就没什么可多说的了。
不说归不说,但大家看着头越来越低的顾侍郎,大家也都不想有这样的女儿或者媳妇,会搅得家宅不宁,丢尽脸面。
卢鹤鸣只有一个独女,对她极其宠爱,他们都是见过的,虽然性子强势了些,但落落大方知书达理,没想到她竟和顾明筝是好友。
而且瞧着卢鹤鸣说起此事的坦然,众人心思千回百转,笑道:“原来竟是她。”
卢鹤鸣道:“说起顾家丫头,也是个可怜人,早早没了娘,去了夫家替夫孝敬婆母多年,最后竟被逼得投了井,兔子急了才会咬人,捡回一条命已是幸事儿。”
被逼得投井了?这事儿他们还从未听说过,众人的脸色微微变。
卢鹤鸣道:“不说了不说了,鹤鸣敬各位叔伯一杯。”
说着他便端起了酒盏,卢老爷子也笑着招呼几位老兄弟开喝。
大家喝酒品佳肴,吃了鸡肉又吃到了在鸡肚子里焖出来的鸡枞和肉丁等物,大家都在问这鸡到底是如何做的?为何有荷叶的香气,但又不见荷叶的踪影?
以及那炖豆腐,喝一口汤汁鲜掉舌头,里面那薄如蝉翼的肉片,似火腿但又不是火腿的味道,让大家极为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