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
女人柔声打断了她的思考,攥着她的手无形中用力几分,“我想给你最好的。”
——虽然暂时还做不到。
心底沉甸甸,像是压了块大石头。叶千黎好不容易掩去眸底的黯然,可下一秒,扑入怀中的柔软娇躯令她不禁愣神,条件反射地搂住其纤细腰身。
“说这些干嘛……以后不准说了。”陆萸眼眶微红,吸了吸鼻子,克制着不让眼泪涌出来,“我不需要你养我。”
“况且,我……我已经戒掉了乱花钱的习惯。”
有时思及过去那般纸醉金迷的挥霍,陆萸还会感到陌生与割裂。
但没有任何留恋。
“阿黎,我觉得现在的生活就很好,只要是跟你在一起。”
她附在女人耳边轻声呢喃。话音未落,迟来的羞涩已攀上脸颊,映出娇艳欲滴的粉红。
热烈又好似啃咬般的吻落在唇上,温柔中透着强势,轻而易举夺去呼吸。待对方终于心满意足,不舍地收回舌尖,她早已气喘吁吁化作一滩水,全凭女人支着才没有狼狈软倒。
整整半小时,两人总算从家门口走进电梯。
……
“夭寿啦!老鼠居然有小狗那么大,一口尖牙,还冲过去咬猫——”
“怎么可能,你眼花看错了吧。”
小区门口的圆形广场上,几个牌友不知聊到什么,连牌也放手边忘记打,情绪激动地高声喧哗。
“我亲眼所见,一只白毛、红眼睛的大老鼠。动作特别快,呲溜一下跑的没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