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冷厉吞没。
“吱嘎——”四五个穿白大褂的人影急匆匆推门而入。
那些面孔陆萸隐约有印象,并非医院的医生,而是研究所的人员,其中几个与叶千黎还是同事。但是,她能叫上名字来的只有赵卉,年纪不大,做事却很圆滑。
“叶主任,您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最先开口的是赵卉,顺带弯腰将打翻的医疗器具捡起,低头查看参数。
女人冷眼望着曾经的助手,不发一言。
“忘了谁也不能忘了嫂子啊,她可是你之前——”对方正准备继续劝说,但刚开口就被生硬打断。
“无所谓了。”叶千黎侧过脸,目光扫过泫然欲泣的美人时,没有任何停顿,“看上去,根本不像是我会喜欢的类型。”
语气犹如一潭死水,显得格外不近人情。
“……不管之前如何,以后都不要再见了。”
她挣开陆萸拽着她的手,径直向门边走去,背影笔直,不带一丝留恋。
仿佛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哎,等一下,叶主任。”赵卉最先反应过来,急忙带着其他人追出去。
很快,病房门口空荡荡的,只有刮进来的冷风,吹得窗帘萧瑟作响。
陆萸低头盯着光洁锃亮的地板,觉得浑身热气在一点点抽干,只剩下一具枯竭的躯壳。
寒风拂过衣袖,除了生理性的寒颤,她感觉不到凉意,脑海中只有女人离开时决绝的背影。
叶千黎忘了她、和她有关的一切。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什么心情,但对方从视野中消失那一刻,心都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