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喜欢,不见他们便是。”
“那怎么行,基本的面子功夫还要做一做。”瞥见女人舒展的眉心又是微蹙,大小姐连忙伸出指尖轻轻点在上面,语调比往常更软几分,语调微微拉长,“好啦,我听你的。”
她知道叶千黎十分排斥“无效社交”。早些年,她时常与身边那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对方就很少参与聚会。
但若是陆萸执意要她去,叶千黎从来不会拒绝。酒桌上,面对趋炎附势之人的挑衅,她向来神情淡淡,从来不会当众拂大小姐的面子,反而对敬酒来之不拒。
后来,陆萸就很少跟那些整日消磨时光的二世祖们见面了。一是她与叶千黎正如胶似漆,天天腻在一起尚觉不够,哪还会把时间分给别人。另外,则是她察觉到女人对于此类场合的不感冒。
但哪怕再不喜欢,只要是她提出来的要求,叶千黎总会率先让步。
以至于她一度以为对方是刻板印象中能够闷头在实验室坐一整天的研究员。直到她与陆家断绝关系,从陆氏集团除名,被迫进入业内“黑名单”时,也是对方挨个找人想办法为她疏通关系。
她从未见过叶千黎对一件事如此上心。明明研究所的工作足够繁忙,偏要把她的那份也一并揽下。
连续多次把喝的神志不清的女人扶回家,陆萸终于忍不住哭着说“以后不要这样”。
哪怕做不了原来的工作,也没关系。
可叶千黎只是固执地拭去她眼角的泪水,笑着打断她,“你不是一直想在原本的岗位向陆家证明自己的能力吗?放心,只要是你的愿望,我都会竭尽全力为你实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