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没明白我的意思。”时雨只觉得心累。她和陆晴的好多观念和想法都很不一样。陆晴独断专行惯了,做事几乎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有任何事情也都是自己扛着,不想别人插手。心脏有问题住院那次是,确诊躁郁症也是,还有她在玻璃房看见的那些画,应该都是她抑郁期发病时候画的。所有的这些事情都要等着她去发现,陆晴从不会觉得她们是恋人就主动和她袒露。这次也是,恐怕如果不是那天她问,陆晴又会自己悄悄处理了。
“我是不明白你的意思。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不尊重你。我之前都和你商量过了,而且明明是我保护了你,你现在却在和我闹脾气。”
“因为你是上位者!”
“你会和我商量不是因为你觉得这是我的事情,所以该由我来做选择。你只是怕我不开心,怕我知道后对你生气。在你心里,我一直都是个需要你去照顾去保护的孩子,所以你才会说我是在闹脾气。我当然承认,你是我为了保护我,我也获得了照顾。可是陆晴,接受照顾不是权利,拒绝被照顾才是。在你的价值体系里你完全没有错,这一点我理解。因为你从出生就身在高位,但我不是,我的权利被剥夺过,我是用尽了力气才把本就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的。失而复得,我没办法不小心翼翼。”
陆晴听了先是茫然,而后是了然的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