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加身的囹圄剑瞬间悬空出金身剑形,法阵噔声旋转,段寞然面前瞬间排满数把囹圄剑,脸刃逐渐横向朝前。
流经过她下颚的血滴落,落在血海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后,血海瞬间疯卷血浪,囹圄剑唰唰飞出,追击在沈寂云跟前。
或上或下,潜入血海后越过沈寂云又冒出来,翻转方向直抵沈寂云,呼吸间沈寂云如落在利刃相刺的古钟间,完全没有脱身的余地。
段寞然翕动唇瓣,剑钟忽地拉开又转瞬贯穿沈寂云,囹圄剑一把接一把的穿透中间的虚无黑影。
段寞然目光凝滞,手上结法阵的动作稍微有了撤回之势。她绷住呼吸,法阵遽然破碎,巨大的冲击再次将她送出去,滚落血海。
彼时天空一声轰隆巨响,盖过此前所有的惊雷声,祠堂外的山川顷刻炸开成齑粉,无数巨石滚落下山,堂前山崩地裂!
段寞然跪地勉强看请沈寂云的脸,轰雷拉拉闪电,当头直劈!
电光交织,轰隆一一
堪比山川巨大的雷电,落地瞬间将祠堂夷为平地,爆开惊天浪涛后,尘烟滚滚。
冲上云霄,遮天蔽目,碎成粉末的红绸缎在空气里纷纷扬扬飘荡,将满堂喜气碾得一干二净。
众人站在原地,呆若木鸡:偌大的祠堂就此变成废墟?!
段寞然浸泡在血海里,周身疼痛如抽筋扒骨,她连动手指的瞬间都痛得生不如死。散乱的头发和破碎的嫁衣,她面向血海飘荡,猛地就想起了她不幸的上辈子,也顺便预见不幸的这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