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恍惚地盯着墙面,胸口贴着冰凉剧烈起伏,喘着气等待她结束这场莫名其妙的发疯。
我想起动物世界里的捕猎场面,弱小的小鹿被凶猛霸道的狮子从背后扑倒,咬在它最脆弱的地方,它睁着黑而圆的眼睛,无助且绝望地盯着镜头,等待属于它的死亡降临。
我能感受到,疯子小姐在呼吸和吞咽唾液时不小心划到我的肌肤的舌尖的触感。
滑进腰腹间的手指,欲摸不摸,隐忍又情色。
呼出的水蒸气濡湿了她压在我唇上的两指。
我忍不住颤抖了下。
疯子小姐的呼吸离我如此之近,我清清楚楚地听得到它的所有频率,充斥着浓烈的情感,将要把我吞噬地一干二净。
有一瞬间,我有种她真的会吃掉我的错觉。
疯子小姐很不对劲,我不敢轻举妄动。
在疯子小姐松开嘴快要缓缓移到我的侧脸之际,我撇开头,紧紧皱着眉头闭着眼睛,得到解放的手搭在不知何时环在我腰间的双臂,用力捏住,我隐忍道:“你不是要杀了我吗?”
这句话,犹如寒冬里的一盆冷水,浇得人透心凉。
疯子小姐的呼吸罕见地不太平稳,她盯着我视线冷冷投在某处的眼睛,鼻尖因胸口的起伏而虚虚蹭着我的脸颊,她沉默了好久,直至恢复平静,才松开我,动作如此之缓慢,就像播放了一部漫长的黑白无声电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