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正嗡嗡地吹着暖气。
我茫然地盯着模糊的天花板,睫毛在视野里扇动了数次,视线渐渐清晰起来,我心平气和地伸出手,抓握了两下,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毛。
竟然没有冻伤。
安心了,睡眠不足的我则继续昏睡过去。
……
夜里,疯子小姐似乎做了噩梦,一把抓住才醒来起身要去喝水的我,眼里闪着泪光,藏不住的悲恸无助,好像下一秒就会扑进我的怀里,我盯着她瞳孔里的惊恐,嘴唇翕动,心里难以名状的异样,我在她胸口起伏不定中讷讷道:“你,做噩梦了?”
疯子小姐盯着我的眼神专注到了神经质的地步,我有些害怕,轻轻拽了下被她紧握的手腕,她压眉阴郁地望向我的手,复又抬眸继续凝视我,她抿了下嘴,嗓音低哑:“大夜里的你去干什么?”
“喝水。”我心情复杂地回视疯子小姐纠缠过紧的目光,只觉得再这么跟她对视下去,我会喘不过气,于是没什么起伏地低声道:“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