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非常虚无,就好像料定我不会走过去,不会触碰她, 冷漠中流露出几分再也无法掩藏的脆弱。
她化了淡妆,可还是盖不住她身上的憔悴羸弱,见我出来了, 她灭了烟,起身打开窗户通风,然后站在离我有段距离的床边, 说:“走了, 上班去。”
在电梯里, 我双手插在上衣的兜里,垂眸看着自己的鞋子, 旁边的银色金属镜面映出疯子小姐高挑的身影, 我问:“今天, 是第几天?”
我们之间的气氛微妙而疏离,就像相识的两人各自戴上了面具,明明发生了许多事, 四目相对却装作不认识的样子,还强行相处。
“第三十九天。”疯子小姐背挺腰直,面无表情地目视前方,淡薄的表情令我想起了,最初那个被我认为是双重人格的疯子小姐。
反正,没过几天就会恢复成那个戏谑温柔的疯子小姐,我轻描淡写道:“哦。”看来我是睡了一天才醒的,疯子小姐带我回来的中途我竟然一点都没醒过,睡得跟猪似的。不过,她原来一直都跟我一样,不,甚至比我还注重天数,不管我何时问她,她都能很快地回答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