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
疯子小姐再次出门,我从五楼蹦到隔壁四楼的一个阳台,再用窗帘拧成绳状顺下去,爬到一半,就听到有人惊呼一声,低头一看,是疯子小姐的朋友,她看上去很心虚,东张西望之中,还不住很担心地看着我。
“你怎么在这?”我下来后,也跟着她看了下周围,说话声刻意压低,怕被守着的人听到。
那人略微思索了下,整理好措辞,又有些迟疑道:“我来,找你。”
“找我?”我的目光在前方的转悠,这一块是花园,“可我并不认识你不是。”,在不远处有片树林,心里打定主意,嘴里还在说:“除非你是来帮我的。”
“我,”疯子小姐的朋友短暂地停顿,眉毛纠结着,很沮丧地对我说:“我没办法帮你。”
那我倒是奇怪了,不是来帮我的,又是偷偷摸摸来的,还说来找我,总归不能是趁着房屋的主人不在,来看笼中鸟过得怎么样吧,我轻松一笑:“那你来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