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嗯。”睫毛在灯光下落下一片阴影,显出她的落寞。
对话结束,我们往出口走,一路默默无言。
计划赶不上变化啊。我遗憾地想。
“明天。”我冷不丁出声,吸引到她的注意。
梦幻下意识应我:“嗯?”
我正色,问她:“明天,你会来上学吧。”
她看了我会,随后低下头若无其事地吃爆米花。
我第一次觉得,时间原来能够那么长,那么难流逝,甚至让我感到煎熬。
我们之间的气氛凝固住了,并行走动都无法化开它,只因那带有需要承诺性质的期待的一句话。
“嗯。”梦幻用指尖将最后一颗爆米花抵在唇间,伸出舌尖将它卷入口中,咀嚼时颇为含糊地回答了我。
清新的空气再次灌入我缺氧的胸腔,我才发现自己的肩膀一直紧绷着。
明明听见了,我却在她话音刚落又问了遍:“嗯?”我发誓,我绝对不是故意的。
她没再理会我了,但也没有出口讽刺,而是加快脚步往外走。
我笑了,跟了上去。
我摇了摇手中还剩大半的爆米花:“还吃爆米花吗?”
“才不要。”
我低笑:“呵呵……”
我假扮出苦恼的样子:“那我扔了吗?我吃不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