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还有几个人,有人摔破了腿,蹭掉了一大块皮,正在用酒精消毒,疼得他嗷嗷叫。
梦幻找了个小凳子,坐了下来:“你来还是我来?”
我不太明白她的意思:“什么?”
“哎,麻烦。”说完梦幻就伸手轻轻解我的鞋带,就要脱我的鞋,我莫名其妙觉得尴尬,耳朵微微发热,想要缩腿,给她拉住了,她不满地斜我一眼:“干嘛?”她一点儿都不嫌弃地把我的脚放在腿上开始揉,动作十分熟练。
我盯着她的刘海,半天没说话。
我咬着嘴唇,问:“你以前崴过脚?”
梦幻淡淡道:“嗯,初中调皮,台阶离地面还有五六阶直接撑着扶手蹦下去的,没控制好崴了。”
我为了掩饰心中的这份奇怪的感觉,故作轻松地吐槽:“那你还真是作死——啊!”梦幻故意用了下力。
“让你嘴欠。”
我苦笑着说:“好疼,能不能轻点?”
梦幻无所谓地耸了下肩:“可以啊,你要是喜欢脚踝肿大的话。”
我不说话了,过了会,我伸出双手揉在她脸上。
梦幻惊讶地瞪大葡萄一样的眼睛质问我:“你干嘛?!”因为抬头脸还被我双手捧着,她的嘴被挤嘟起来了,两颊也肉嘟嘟的,发音都不太利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