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夸张又牵强的模样令人心酸。
我扶额,把蒋玲的墨镜重新推回去,收拾了下自己的情绪,问:“这是怎么了?”其实我清楚,大概率是分手了。
蒋玲勾着唇,语气没心没肺,淡淡地往后靠,搅动手里的咖啡,说:“没什么,分手了而已。”
之后我们就陷入一片寂静。
“蒋玲,说真的,我打心底挺开心的,我一开始就不喜欢那个男人,直觉,所以他的名字我到现在都没记住,但是能怎么办,你被他哄得那么开心,现在挺好,分了。”
蒋玲戴着墨镜,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是嘴巴绷成一条直线,克制地不往下弯,安安静静仰靠着,脸颊却不断滑落泪水,她现在肯定是闭着眼睛的,肿成那样,怎么睁得动呢。
我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心疼她这样的处理方式,她一直都如此,表面大大咧咧,就是个爱名牌包包化妆品小裙子的娇娇女,也是个爱运动打篮球打网球的阳光女孩,但是她活得比谁都通透,大多情况看破不说破,真正遇到委屈了,就默默独自舔伤口,我继续说:“你这么好,只能说那人眼光太差了,会有一天的,满眼都是你的人就会出现在你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