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爸发现了,还抢了她的钱拿去赌钱,赌输了恼羞成怒喝得烂醉还怪在梦幻头上,这也是出乎梦幻预料的缘故之一吧,赌钱,没去工作,或是不甘心觉得自己运气不会那么差再赌两把兴许就能回本,中途放弃工作,所以才突然回家。
啧,真是个人渣。
“去下面吃饭吧。”梦幻让我出来,我收敛了眼底的冰冷,迈出步子,站在外面等她,她锁了门,领我去一家沙县小吃店里点了两份清淡的吃食。
梦幻拿出一双黑褐色的筷子,隔着热气腾腾说:“那个贺于斯,怎么办?他怎么知道你家的。”
我直接坦诚道:“听他说,貌似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
梦幻夹面条的手一顿,意外地扬了下眉,她没有多问,而是说:“虽然不太像,长得倒都是好看的。”
我从来不在意自己的样貌,听了太多的赞美追捧,早就习以为常,可被喜欢的人这么说,心里的欢喜犹如棉花一般轻飘飘地交叠,一层又一层,在胸口膨胀,嘴角止不住地上扬,我温声道:“它就是缺爱的小屁孩,不足为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