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事。”
我笑吟吟地眯了下眼睛:“以后的事就不能说了吗?”
“不能!”梦幻凶巴巴地瞪了下我。
我轻笑。
半晌梦幻迟疑地说:“我们突然搬家,她还给等我们才关门……”
我语气懒洋洋的,跟着梦幻一块停下,在公交站牌处等待公交车,说:“搬完家的话最后一趟去打声招呼吧。”
“嗯……”梦幻唇角翘起,学着老板娘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懒散且漠不关心一切的模样,转而古灵精怪地娇俏一笑:“你猜,她会是什么反应?”
“唔,我觉得她会毫无反应,直接无视我们。”我也模仿老板娘的表情,一脸淡漠百无聊赖的神情,仿若只要有人烦我,下一秒就会不善地说出刻薄但没有恶意的话。
梦幻对我打了个清脆的响指,眉眼尽是张扬恣意的明朗:“对味。”
我们有一句没一句,好像昨天什么也没发生,今天也只是突发奇想地要搬家而已,我不知是梦幻的自愈能力强,还是只是表面如此,但她的坚强毋庸置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