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班长这时候打断了他,捏着不依不饶撒娇往她胸口上靠的徐玲玲的脸,说:“哎呀,行了行了,都不是一个圈子的硬聊这个话题有什么意思,车上不是有麦吗,有人唱歌吗?”徐玲玲冲张乐吐舌做鬼脸挑衅他。
“我我我!”班长话落,立马有几个人抢着说,有几个男生往我这儿看,意图不言而喻,都想出个风头,引我注意。
我余光瞥向梦幻,她旁若无人地低头吃着爆米花,倒是一如既往地对别人的热闹没什么反应。
下了车,跟他们告别,班长拗不住徐玲玲的请求,去了她家住一晚。
我和梦幻去离学校大约一公里出头的一个老旧的小区,那里有一家不太起眼的烧烤店,里面就三四个桌子,没有其他顾客,清冷的很。
“小姑娘要吃什么?”店主是一对中年夫妻,看着朴实憨厚,他们本来在剥水煮花生,边吃边聊天,看到我们推门而入立即起身,热情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