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般地轻启嘴唇一点点凑了过去,来自心底最深处的欲望叫嚣着,引诱我在她的身体上打下自己的烙印……我闭了闭眼,稍微松开了点力道,手臂下移环在她的腰间,上身却拉开了点距离,我随口问:“话说回来,我挺好奇,班长对你说了什么?”
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从小到大一直如此,被骂了欺负了就打回去,被侮辱造谣了更狠地打回去就是了哪怕同归于尽,想变得更好就自虐性地努力,想得到什么就用计谋与妈妈教授的经验不择手段地得来……优雅与清冷只是一种没有意义的现象而已,一种在这个社会与上流圈子里需要的涵养和礼仪,一种我无所谓外界的冷漠表象……堆积在最深处沉睡的东西,就是一颗自私的种子,在梦幻的浇灌下慢慢苏醒,贪婪霸道地想独占她,带着毁灭一切的冲动,宛若命中注定,逃不掉的宿命,需要纠缠不休,至死也不方休。
不知情的梦幻一僵,神情怪异地瞅我,欲言又止。
我不解地歪了下头:“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