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可渐渐的,几个小时过去了,我们的眼皮渐渐发沉,手脚愈发的冰凉,已经僵到没了知觉,最终迷迷糊糊地歪在一起,随便靠着一处沉沉睡着,时不时因车子碾过石头而惊醒,或者冷醒,或者莫名其妙地醒,然后再闭眼,睁眼,等待终点。直到黑幕渐渐褪去,虽然没有太阳,好歹天空变得灰蒙蒙的,阴沉黯淡,不再什么也看不见,车子也跟着熄了车灯。
结冰的地面被压地咯吱响,突然,车子停下来。
老板娘打开车门,她嘴里叼着一根烟,“下车,没油了。”
我们听话地跟着开门下车,寒气瞬间扑面而来,将我们紧紧包裹起来,甚至一点点地往衣服的缝隙里钻,贪婪地夺取我们身上本就不多的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