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不已,就连梦幻醒了在看我我都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我收敛起纷乱的情绪,微微一笑问:“怎么了?”
怀里的梦幻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半晌,她捏了捏我的脸:“没事。”我知道她担心我,但顾虑我的心情所以什么也不提什么也不问,而我,此时也真的什么都说不出口。
就这样,我们相安无事又平淡的待了好些天,忐忑不安的内心渐渐平复下来,压在深处。我们一直窝在家里,洗衣做饭打扫家务,偶尔会去门口,就在附近散散步,并不走远,农村地广人稀,房屋本就零零散散,加上老板娘住的地方不是什么能够通往哪儿的必经之路,还偏远,所以无人会来这里,我们乐得清静。
前段时间高强度的学习,工作,使我们格外享受一天里随时都可以睡觉的悠闲生活,毕竟没带书本,我又没了智能手机,除了看电视做家务,就只能惬意地睡觉了吧。而老板娘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要么就躺在沙发上一副跟我们不认识的模样,可偏偏就这样,我们觉得跟她认识了许多年似的,梦幻说:“这种奇怪的感觉,奇怪的关系,就跟奇怪的老板娘一样奇怪。”我笑了,万分赞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