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脚步声远去的声音。
恰恰相反, 她察觉到傅泞在向她靠近。
“你……”汪思帆睁眼, 下一秒傅泞就直直挤坐在她大腿上, 她只能被动地伸手去搂她的腰,防止她摔下。
甜腻的清香袭来,夹带着一丝不算陌生的果酒味。
傅泞的双手很自然地环抱住汪思帆的脑袋, 窝在她耳边, 撒娇:“汪思帆。”
汪思帆失语两秒,头疼:“你又喝酒了?”
“嗯……吃完饭的时候喝了一点点。”傅泞的手按在她肩上, 退开几分同她直视, 双眸中盛着几分碎光, 白净的脸将无辜演绎十分,她还用手指比了一点点的程度。
“okay, 不得不说,建议你以后别沾酒。”汪思帆服气, 她暗自叹息, 实在是她臀部下只有一张毛巾,滑腻感十分明显, 而和大大方方的傅泞之隔,也只有一条毛巾。
她抬手, 轻轻拍了拍傅泞的垮, 耐心下道:“你可以起来了。”
“不。”傅泞拒绝,“我们昨天都做过了, 你今天躲在浴室里自己玩?”
“不是, 我们昨天没有。”
而傅泞却始终直勾勾盯着她, 轻哼一声……随即往前一歪,带着几分怨恨咬住汪思帆的下唇,支支吾吾的话语在唇齿间滚落:“你需要重视我,我们已经那个过了!”
调皮的女孩在上,她的手也遵循她的思想,探进汪思帆的完好的上衣中作乱。
傅泞在邀请她。
傅泞在诱惑她。
傅泞贴着她,眼角红,鼻尖红,腾在半空的脚趾微蜷。
傅泞为她找好了理由:“朱利安,汪思帆,和你贴近,我好开心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