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狗。
汪思帆有隐隐的预感,将添置的东西一一放好,冲了个澡出来后,她没什么想法地蹲在沙发边,打开了储物柜中最底层的柜子,从其中取出一支葡萄酒。
傅泞正在兴冲冲地摆盘,瞥了她一眼,问她去干嘛。
汪思帆说:“去找sa拿个醒酒器。”
“这么正式。”傅泞小声嘟囔,放轻了呼吸,专心致志地将意面团出圆润的一坨。
汪思帆从未想过,她会在她人生短暂的落脚点享受这样一次晚餐。
晚霞还未真正落下,泛橙的夕阳从窗外溜进,洒在屋内一侧……盛着醒好的醇香红酒的高脚杯相碰时发出清脆的铃铛声,面相很是好看的菜色入口亦是美味,同桌的女孩笑眼弯弯……
勾着手里的筷子谈她和超市少爷交谈时闹出的笑话,沙发边摇着尾巴的小狗也分得一碗丰盛的晚饭。
她们没有聊过往,没有聊未来,没有聊自己。
她们大吃一口,念起邻居sa酿出来的美味果酒,念起超市小孩真的很喜欢中文,念起汪思帆的小狗差不多得洗一次澡了。
珍藏许久的红酒很快没了半瓶,傅泞的眼睛微眯,眼睫毛又密又长,微颤着,眼底的碎光越多,她想到什么说什么:“要不我们等会给小狗洗澡吧?”
小狗听见了自己的名字,抬起脑袋望过来,低低吠了一声,尾巴摇得老欢。
“不行,家里的吹风机吹不干它,它会感冒。”汪思帆撑着下巴,看着属于它的小狗满眼都是傅泞,轻笑出声。
“好吧,有点可惜。”傅泞道,仰头将高脚杯里的红酒一饮而下,探出手要去拿酒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