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
她感受到了朱利安的无情。
所以汪思帆不敢再轻举乱动。
但是汪思帆总会有防备松懈时, 而偏偏傅泞又是三餐胡乱对付、发狠连着加班好几日,那时她总会做出些事后辗转反侧的动作。
……
太阳穴蓦然一阵突突地跳, 尖锐的痛意袭来, 携带一大团晕眩涌入脑海。
汪思帆一瞬间始料未及,一股空气涌入胸腔, 随即喉咙发痒, 只能随着本能支起上半身猛烈咳嗽。
很快, 有人疾步上前,轻拍她的背,意在舒缓。
一团混乱昏黑慢慢在眼前消退,耳边应当是有人疯狂地在按什么按钮,汪思帆眼前慢慢浮现洁净的白色,慢慢五感开始运作,她也闻到了一丝消毒水的味道。
浑身上下皆是酸麻,哪哪都奇怪。
一时间,房间里好似涌进一群人,替她拍背的手挪走了,她也顺势重新躺回床上,慢慢等待意识回笼——
喔,是,她出车祸了。
好像有医生替她检查了一番,随后絮絮叨叨说些什么,汪思帆都有点听不清晰。
她暗自想:医生怎么对着一个刚醒的、还没完全清晰的病人交代注意事项呢。
可能是一直等不到她的家人,所以终于等到她醒,才能将流程走下去。
她眼前慢慢聚焦,缓缓侧目,却发现被簇拥的医生并不是在跟她说话。
她在跟傅泞说。
在跟一个正在疯狂掉眼泪的姑娘说。
汪思帆喉咙哽住。
可能是医生的助手注意到她,往前迈了两步,俯身问她怎么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