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泠不敢赌。
“松手。”南意迟冷酷警告她,“秦泠,你这人真挺没意思的。”
秦泠知道她是真的不高兴,不能再放肆了,只好悻悻收回手。
秦泠巴巴望着南意迟,渴望她留下来。但留给秦泠的只有那毅然决然的背影。
秦泠暗暗发誓:离婚?别说出院了,就算恢复记忆她也不认。
秦泠掀起被子一头扎进其中,目光在床头桌上一扫而过。最上方的是一沓文件,那赫然醒目的“离婚协议”四个大字刺痛秦泠的双眼。
该死的“离婚协议”见鬼去吧!
秦泠怒而起身,抽出白纸黑字的纸张,哗啦哗啦撕成几半,团吧团吧丢进垃圾桶。
这婚老娘不离,不离!
秦泠掏出手机,继续翻阅一堆和南意迟有关的备忘录。
上了车,医院的暖黄灯光下,后视镜里的南意迟露出意味深长的笑:秦泠,我们有的是大把时间周旋。
告诉秦泠提出离婚的人是她自己,是南意迟故意的。南意迟从秦泠吃到苦头自然也要分给她一些。
秦泠,这场婚姻的恶果当然要你自己尝尝是什么滋味。她可是坐了三年的冷板凳。
秦泠则辗转反侧,躺在病床上,孜孜不倦翻阅她记录的有关南意迟的一切。
南意迟并没有去自己独居的房子,而是去了锦园,自从一年前和秦泠分居后,她再也没回到这里。
分居是她提的。
秦泠很奇怪,刻薄但顺从,不管南意迟提什么要求她都不会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