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吃饭的。”紧急接话的是秦泠。
“那可真有心了,”徐泛微笑着,“从秦氏大楼到这里至少二十公里,开这么远的车就为吃顿饭啊。”
“人家乐意。”莫雯静见缝插针地讽刺。
自觉下不来台竟然是的南意迟,她默默低头,决定闭嘴。她挑起眼皮子瞧眼对面的徐泛,她还是温和平静,脸上没有任何不悦,仿佛被挤兑的人不是她。
好似感应到南意迟的眼神,她的视线从右侧移过来,对上南意迟,微微笑了下。
南意迟惊慌低头,秦泠顺着她的视线,看到隔着个人的徐泛笑得假模假样:有什么好笑的?!
率先坐不住的明露起身,她说要去洗手间整理一下。
背影刚刚消失,徐泛立刻起身。她笑说失陪。
眼看徐泛离开的方向也是洗手间,莫雯静猛地动身,凳子“嘎吱”一响:“我也去看看。”
桌前只剩下隔着不远不近的秦泠和南意迟,两人相视一眼后默契挪开视线,彼此间的空白造就眼下的尴尬,很多话就像一场低烧感冒,没影响,但总也不自己感到舒服,卡在一个微妙的位置。
没有足够的理由发火,也没有足够的立场质问。
“为什么会跟来?”先发问的是南意迟。
秦泠循声,眼睛重新转回去,她以为南意迟还会和以前一样挪开视线,回避自己,但她没有,她的目光异常坚定。
秦泠破天荒眼神游离,说不上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