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仅躲着我,还躲着莫雯静,你和她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徐泛从后面贴过来,“为什么?因为你知道莫家不会接纳你。”
“你有病吧!”明露几乎是弹射起身,抄起枕头砸向徐泛,但软绵绵的力道毫无杀伤力,换来夜灯下徐泛的轻笑,如一回旋镖刺痛明露的自尊。
“你想怎样就怎样,我管不着,但我和你只是你情我愿上过床,收起你那些莫名其妙的揣测,我没心思和你打哑谜。”
“打哑谜?你以为我想说什么?劝你放弃莫雯静还是劝你早点认清自己?”徐泛躺在枕头,手收入后脑勺下,懒散仰视坐起的明露,但神态却是高高在上:
“你到现在还真心喜欢她,但那又怎样?真心不过是一文不值的东西,是下位者为自己找的借口。在莫家人眼里,你的真心就是这样的东西。”
“难道我的真心在你那儿就值钱了?”明露睨她,她一直小心翼翼捧着、高高举起的自尊,因为徐泛的话轻而易举裂开缝隙。
“是,我确实对真心嗤之以鼻,因为我手里终于有权势,”对视着,徐泛的眼里流露出一丝自嘲的悲哀,但在微微的笑容间,融化殆尽,“只是尽管我有足够的权势,真心也还是唯一我没有办法左右的东西。”
“明露,”徐泛叫她的名字,“我想要你的真心啊。”
明露可不觉得她是真心实意,哄人的话当耳旁风吹过就差不多了。明露重新抱着被子缩进床里。
“神经病。”明露挤在墙角,极力和徐泛保持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