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地方,温弘仁和施天和的家世也是泯然众人,算不得无人在乎,却也不是什么非常有分量的。
毕竟一板砖砸下去,个个都是地位非凡。
施天和招来了侍者,让他们将小鸟处理下,安排个鸟笼和食物,直接送他车上去。
侍者毕恭毕敬地应了,带走了小鸟。
于是鸟团子转移了阵地,被侍者带去了后面。那里可远比宴会大厅还要吵闹。
奔跑,呼喊,督促。
到处都遍布着催促的声音。
侍者用干净的毛巾擦掉小鸟身上的水分,放了点水和小米,将他放在取暖器边上烘了会,将毛都烘得蓬松柔软后,还真的找出个鸟笼子来。
……大危机!
本来被取暖器烤得变成一滩鸟的乔朗打了个激灵,一个扑腾猛地飞了起来。
他可不能进鸟笼!
吃饱喝足的乔小鸟复活了,用恢复的一点力气在房间的上空乱扑腾,趁着侍者没留神一个使劲飞了出去,跌跌撞撞地飞出了s形。
乔朗飞得太乱,也不知道自己飞进了哪,只有一条像是无止尽般的过道。
门窗门窗门窗……
乔朗在心里碎碎念,起码得有个房间开了门,他才好飞进去房间里找窗户出去……等等,门来了!
终于在走廊的尽头,有个门。
一队侍者刚进去,门缝将将要关上。
乔朗奋力一扑,连飞带滚地擦着边冲了进去,晕头转向地又没了力气,飞一半就咕叽一声掉进了一堆推牌里,噼里啪啦的牌砸他身上,散发着一股崭新的怪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