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招生是没有退路的。
他们必须拼尽全力读书,但凡在这个路途上有任何阻碍,都会叫他们难以为继。
如果交往的对象是一个一句话就能让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甚至一枪崩了你也没有人会在乎的强权者,这种与生俱来的不平等,怎么能安定得下来呢?
乔朗幽幽地说:“插播一下,就算没交往,他也能一枪崩了我。”
童巧想笑,但实在是笑不出来。
他盯着乔朗的脸哎呀呀地苦恼起来,“你怎么就惹上这样的一个大|麻烦呢?”
他趴在自己的胳膊上来回滚动自己的脸,突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说了那么多,那你呢?”童巧认真地问,“你对时生夏,是什么感觉?”
乔朗想着会所那天看到的遍地尸体,想着那天亢奋嗜血的alpha,他在诱发剂的催使下竟是更加欢愉,好像收割生命就是他最热爱的事情……那是远比其他学生还要残暴,冷酷的行为。
他不想承认,可是在回来后的那几天,乔朗还会做噩梦。有时候是尸体,有时候干脆什么都没有,就只是一片血红。
惊醒的时候,乔朗揪着衣服,喘着气。
整个人好像跑了两千米那样虚脱。
唯独有一次,做了一个不一样的梦。
他梦到那张奢靡的四柱床,垂落下来的床帐若隐若现,靠在床头的男人赤身裸|体,华美而强壮的身躯像是完美的艺术品。
听起来像个春|梦。
因为梦里的人所做出来的行为,正是那一天他所亲眼目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