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捉什么?”
临近假期,就算是特招生,也变得闲散下来。
丁福这一身打扮,一看就不是要去学习,反而像是以前去山野捉虫捉鸟的打扮。
丁福乐呵呵地说:“去看看鸟。”
乔朗挑眉,鸟?
于是丁福就和他说起一只小鸟曾救了他,然后他从此就对鸟类观察产生了兴趣的故事。最近他在亚特兰学院四处观鸟的时候,发现了一只受伤的野鸟,今天是打算去看看需不需要救助的。
丁福称赞那只小鸟的言行过于夸张,还手舞足蹈,越说乔朗就越把脸往围巾里埋,下半张脸都看不着了。
乔朗的声音透过围巾闷闷地传出来:“那祝你成功。”
丁福背着工具,乐呵呵地与他告别。
乔朗赶紧上了电梯,直奔自己宿舍。
真是可怕,丁福刚才那模样,要是他真的恢复小鸟出现在他面前,说不定都要被他狂热地带回家去养。
进了宿舍,乔朗终于松了口气。
围巾勒得太紧,他其实闷出了一身汗。
可是他不敢不戴,毕竟……
乔朗换了鞋,进了卫生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摘下了围巾。鲜明的咬痕烙印在他的喉咙,仿佛刚刚被野兽啃噬过一般,那赤|裸的痕迹估计好几天都消不掉。
乔朗面无表情地蹂|躏着手里的围巾,把它当做主人狂捏。
他气恼地把围巾丢到架子上,打开水龙头哗啦啦地洗了好几次脸,才把那种隐隐的羞愤压制下去。
不过时生夏虽然混蛋,和他聊过后,乔朗脑子里的计划已经越来越清晰。比起关注虚无缥缈的舆论本身,不如将所有的重点放在羊慧东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