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之前那几天,都没有用到通感的这个东西?
想明白这点,乔朗马不停蹄地去找了童巧,隐晦地问过他刚刚有没有握过什么东西?
童巧:笔算吗?
乔朗让童巧当着他的面握了握,好吧,不算。
他又紧接着去找了卢谦虚。
这位更是直接,他正在收拾回家的行李,根本没握过东西,pass!
连续两个人都不是,乔朗露出了绝望的神情。
完蛋了。
他最近接触最多的人,只有三个。
不是童巧,也不是卢谦虚,只剩下他最不希望的那个对象了。
就在他痛苦地发现这一点时,那种莫名其妙的触摸再一次出现,也不知道和他通感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能上下左右哪里都能摸,一点都不知道收敛!
乔朗一脸绝望地和卢谦虚告别,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他仰面躺倒在床上,不自觉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被迫弓起了身。
那不是多么暧|昧的触碰。
时而轻敲,时而抚过,那些动作也很随机,有时会停歇很久,有时会莫名其妙地一通乱敲。
毕竟在使用者的眼中,他不过是在使用一件东西。
可那种触碰,那种感觉,换到乔朗的身上,就变作一种怪异,就仿佛他被当做器具,被粗暴地使用着。
那也不是错觉。
乔朗隐忍地捂住了脸,挣扎着握住了自己的手机,指腹在屏幕上很随意地滑动了几下,试图快速解锁。
可是越着急,指纹解锁不知怎么就越不灵敏,导致他有些焦躁地用指尖敲了两下……等等!
乔朗猛地坐了起来,他知道和他共感的是什么东西了。
…
寂静的别墅内,随手被丢到一旁的手机还闪烁着亮光,可它的主人却已经不再看他。
“中心城那边的确是有这个打算,”中年男人点头哈腰,表情看起来十分紧张,“但是联合议会的本意并不是……”他衣裳得体,袖扣也很搭配今天的衣服,想必他出门前,是万没想到自己会在这罚站,担忧到衬衣后背都湿透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