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仇昂其实并不知道时生夏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他只是本能地排斥alpha的信息素,并且能够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威压而已。
乔朗听得云里雾里,不曾有过的机能,就算隔着一层若有若无地感知着,再怎么样,也还是隔靴搔痒,无法真正地体悟的。
仇昂似乎是感觉到乔朗对此的过分在意,眼神有些锐利:“难道他和你提到过,更喜欢oa这些?”
乔朗连连摇头,老实地说:“有时候学长情绪比较激烈的时候,我好像能闻到一点……但是不多。”
仇昂闻言有些担忧,毕竟beta本不该感觉到信息素,难道是和alpha在一起后,被时生夏失控的信息素刺激的?
“你和任义平说过吗?”
“没有。”
虽然乔朗挺喜欢任义平的,可是每每看着他给时生夏检查的样子,时日渐久,在乔朗心中也等同于半个医生。
人到底是会惧怕医生的。
仇昂倒是不拘泥这个,反正现在任义平也在这休假,就请人去把他叫来了。
任义平闲着没事,听到这神奇的事,也屁颠屁颠地过来,饶有兴趣地给乔朗做了个大致的检查。
然后啥也没查出来。
任义平摊手:“不去医院的话,就现在的条件能做出来的触体检查也就是个基础判断,就我个人的认知来看,是没什么大问题。”
beta毕竟没有衍生而来的生理机能,就算闻到了,也顶多就像是闻到香水那样,不会有易感期发|情这样的麻烦。
听了任义平的话,仇昂刚松了口气,就看到任义平像是想起了什么般拍了拍手:“不过,也有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