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就看到任义平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不要说这么晦气的话。”
可任义平的脸色还是特别难看。
他一把将那些线扯了下来,先是对乔朗说:“你先收拾下。”然后转身就出了门。
在乔朗坐起来,打算找个东西擦一擦身上的凝胶时,他透过实验室的玻璃窗往外看去,却看到任义平似乎和时生夏吵起来了。
这里隔音设置做得特别好,门一关上,就算再吵闹的声音也传不进来,乔朗只能透过任义平有些激烈的动作看得出来他是在生气的。
乔朗皱了皱眉,来不及去找东西,利索地将衣服往下一扯就跳下床,急匆匆地推开了门。
“……你就没想过他知道了会怎么!”任义平的话在看到乔朗出来的那一瞬间戛然而止。
站在任义平对面的时生夏面无表情,冷漠的神情就像是浇筑后的石像,有的只是彻底的冰凉。
尽管任义平说得不清不楚,可是乔朗还是感觉得出来他们在说的人就是他。
看任义平这么愤怒的态度,看来他应该不是生病了……而是时生夏做了什么。
可乔朗茫然地眨了眨眼,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哪里被动了手脚……他们日渐过分的床事算吗?不算……吧。
时生夏抬起脚朝着乔朗走了过来,在alpha的对比下,beta显得有点娇|小。他勾着乔朗的肩膀,轻易地带着他往外走。
在路过任义平的时候,时生夏竟是带着淡淡的笑意朝着他点了点头,“多谢。”
那模样叫任义平气得咬紧了牙,可再多的话就好像封闭在了他的嘴巴里,哪怕目送着乔朗和时生夏离开,也没有办法说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