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刺耳的音浪在胸口不断盘旋。
他抬起头,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叫了一声:爸喉咙中烟熏火燎的味道不断弥漫,呛得他眼角发红,泪水也挂在了眼睫毛上。
怎么了?许父敷衍的回应了一声,目光却没有回望他,反而是看向了陈梅。
许西河的喉头一阵哽咽,他知道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此刻他脑海中的疑问就像是浪潮一样,不断的向着他袭来。
他想要问,他们不是一家人吗?不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吗?可为什么做出牺牲的人永远是他且仅仅是他。
铺天盖地的情绪浪潮将他苦苦经营的小破船打翻,他在冰冷的海水中奋力划动着双臂,他以为自己看到了来自灯塔的光点,最后却悲惨的发现这只能把他引入一个更深的海水深渊,混沌无边际,且根本就没有出口。
但尽管如此,他还是想要开口想要寻觅到一个答案。
尽管那是一个肉眼可见,几乎是明晃晃、赤/裸/裸的摆在他面前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