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桀骜不驯的他在这个问题面前竟流露出少见的脆弱。
他摇了摇头,视线黏着在水杯,嗓音低哑道:他们没时间。
没时间,还是不愿意来?
许西河的眉头狠狠蹙起,这才想起在交往期间陆霄云从来没有主动开口跟他提起过自己的家人。
这代表着,他和他家人应该不太好。甚至对方右腿伤了,连个可以来照顾的人都没有。
对方的那一抹脆弱转瞬即逝,语调又重新变得冰冰冷冷,好像一切都是许西河眼花一般。
陆霄云昂起头,目光平静的望着对方。
你不是说有正事要跟我当面说吗?
你现在就说吧。他看起来面色平静,但事实上,过分紧张而暴起的手指青筋在被子下不断收缩,心脏也扑通扑通的直跳。
我想到自己的真实目的,许西河舔了舔嘴唇,只觉得一阵难为情。
可对面的视线就像是火苗一样嗖地一下落在他的身上,他整个人被两面炙烤,支支吾吾一会后,才吞吞吐吐的开口道:我就是想来想来看看你。

